把自己饿死。”
左维死死盯着不断刺激他的左贞,他咬牙切齿,恨恨道:“我们走着瞧,你说的倒是好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救左家。”
……
阮栀来的时候,葬礼早就散了,灵堂空空荡荡,只有左贞背对着他,站在黑白遗照前。
他将手中的白菊轻轻搁在左老爷子灵前,目不斜视道:”怎么,心情不好?”
左贞吸了口气,转身不动声色地擦掉眼下的泪,她故作轻松道:“你怎么来了?”
“本来想看看你扬眉吐气的一面,结果撞见你在这默默垂泪,看来你跟你爷爷的关系也没有传言里说的那么差。”阮栀的话听不出情绪。
“你觉得我是因为舍不得我爷爷才伤心落泪的?你把我想得太好了,阮栀。”左贞神色复杂地望着她爷爷的遗照,“我只是觉得我真的很可怜。”
左尚的葬礼,左贞没有哀悼,没有祭拜,她欠左家的,早在她出嫁时就已偿还,现在是左家欠她的。
“你们所有人都把我想得太好了,人是会有嫉妒心的,当我想要的永远得不到,而我的兄弟能轻而易举得到时,嫉妒就会转变成对所有人的恨。阮栀,我要谢谢你帮我除掉左楠,也谢谢你帮我得到左家。”这位惯常以弱者姿态示人的左家大小姐终于露出一点真面目,“我们会是永远的盟友,你说,对吗?”
“当然。”阮栀毫不意外,他很好奇左家在左贞的带领下会有什么变化。
……
“我听说,师无瑕手段了得。”
清吧角落的卡座里,阮栀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上的骰子,目前为止,他听到的所有消息都是有利于对方的。
“也不能这么说,虽然师无瑕身上有当年师通海真正的遗嘱,师通海也在海外给他留了些好东西,但师青杉也不是吃素的。”沈望喝了口酒,面上挂着与人闲聊的浅笑,“师轻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