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怎么不说话了?”商祚明知故问。
“你是故意的。”阮栀密匝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唇瓣也被他自己咬出交错的齿痕。
“honey,我的确是故意的。所以,你该叫我什么?”
“hubby……老公。”阮栀呜咽一声,他自暴自弃般把脸埋进臂弯,尾音带着飘忽的轻颤。
“好乖。”商祚谓叹。
像看到一只漂亮的蝶落入混乱潮湿的迷网,被拖拽着陷进巢穴深处无处可逃。
“真可怜。”商祚望着阮栀哭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他笑了笑,亲昵地贴了贴对方潮红的脸。
……
室内开着灯,阮栀刚被人抱上床,就气极地抓起枕头砸向商祚。
商祚没躲,单手接住丢到床尾:“怎么,脱下裤子是老公,穿上裤子就不认了。”
“你就是个变态。” 竟然把他玩了又玩,根本不知道收敛。
“或许吧,谁知道。”商祚理了理领带,他站在床边,俯身将人连人带被圈到怀里,“怎么还把脸气红了,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我自己会穿。”阮栀只披了件白色衬衫,灯光打在他半露的肩头,他头发柔软的垂下,身上满是性/爱的痕迹。
“你真是……”商祚望向颤着手扣纽扣的某人,好笑地摸了摸阮栀的脸:“在沙发那都被我玩的意识模糊了,还想咬我,现在也是,让我帮你穿,又怎么了?”
“你不许再乱来。”阮栀放弃跟扣子做斗争。
“我从不乱来,这一点,我以为你很清楚。”商祚替阮栀仔细整理好衣服,他抱起没力气的人,就要带人离开酒店房间。
“你确定要抱我?你别突然腿疼把我摔了。”阮栀不太敢让商祚抱他下楼。
“那你想让谁来抱,我叫陈郃来抱你?”商祚反问,大有阮栀敢说让陈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