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honey都脏了。”他瞧着指尖蹭到的血语气莫名。
“那怎么办?”阮栀蹭了蹭对方的脸让商祚的心也跟着泛痒。
他撩起眼皮定定瞧了眼阮栀眼里充斥着对方看不懂的情绪突然,他笑了:“陈郃你留在这。”
“是商总。”陈郃留在8066号房处理剩下的事,而商祚,他在同层另外开了个房间。
门关上,外界所有的视线都被隔绝。
商祚将人拦在玄关他抬手勾了勾阮栀微敞的领口,指尖刚往下就触到温热的肌肤,他顿了顿,目光晦暗地继续。
颤栗感自缀着吻痕的锁骨泛起,阮栀被迫扬起脸,脖颈向后绷起漂亮的弧度。
商祚观赏这一幕,他不紧不慢地贴近阮栀,手指扣住对方腕骨,径直将人抵在冰凉的门板:“honey,要我帮你脱吗?”
对方擎住他双手的力道不重,阮栀很轻易地挣脱开,他主动圈住对方脖颈,声音带着勾人的哑:“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不是你先引诱的我?”商祚挑起阮栀耳侧的一缕发,慢条斯理地把玩。
“我有引诱你吗?不是因为你定力不够?”阮栀偏头,他柔软的唇慢慢擦过对方手掌,这一回,才是心照不宣的勾引。
商祚眸光一暗,他调笑,几个字在他齿间碾转:“我定力不够?或许是吧。”
他垂眼扫过阮栀身上暧昧的痕迹,指尖极轻地擦过对方泛红的锁骨,衣料往脚下坠,他细致地摸过对方身体的每一寸,很有礼貌地问:“我能艹/开你吗?”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阮栀纤长的睫毛被水雾打湿,晕开湿漉漉的水痕,他手肘抵在墙壁瓷砖,头顶的热水淌过肌肤,混着白色泡沫往脚上淋。
“你该叫我什么?”商祚单手环住阮栀的腰,他手掌往上抚住怀里人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贴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