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
“听着真让人难过,你竟然会这么想。”师轻揽极其不走心地说。
橘红的天呈渐变色,晚风带来玫瑰与铃兰的清香。
师家父子站在二楼阳台闲聊,这个位置从上往下,正好能看清花房全貌。
——吵闹的风铃叮啷作响,猫在前面跑,人在后面追。
师轻揽远远望见这一幕:“挫败吗?之前不是还很自信?既然在意得要命,又为什么要故作大度?”
师青杉没说话,他选择性屏蔽掉他父亲讲的话,只一味盯着玻璃花房里灿烂的剪影。
“你是在等他选择?”师轻揽起了兴致,开始猜测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你不懂。”
“我不懂?我们流着相同的骨血,你以为你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你现在还能保持冷静,只代表你还心有期待。小蝉都明白的道理,你何必装不明白。”
“我跟你不一样。”
师轻揽不信。
晚十点零一分,主楼旁的小楼熄了灯,师青杉踩着一地星光走进,路过客厅,他看到一束莹白的光从沙发凹陷处亮起。
“杉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看雪人都困了。”阮栀听到脚步声睁眼,迷迷糊糊地捧起怀里打盹的猫。
猫惊醒后瞧了眼自己主人,它无聊地舔了舔肉垫,扭头往阮栀怀里埋了埋让自己睡得更香。
“怎么不上楼休息?”师青杉走近揉了揉不理人的猫。
“我想等你,你去了好久。”
阮栀仰头望他。
两个人此刻的姿势正好一站一坐。
师青杉低眸,毫无防备地撞进阮栀蒙着水雾的眼以及柔软的神情,他克制不住地蜷了蜷手指,去摸阮栀睡乱的头发:“要我抱你吗?” “不要,我跟雪人很重的。”阮栀周身还带着惺忪的钝感,他把脸放进对方掌心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