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好像总是心不在焉?”
茶几上摆着两人的下午茶,师青杉握紧手中的茶杯试探开口。
“有吗?”阮栀回神,“可能是最近过的太悠闲,你知道的,人一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杉哥,你还说我,你就没发觉你最近很奇怪吗?”
“我很奇怪?”师青杉眸光颤了颤,重复对方的话。
“对栀肯定。
橘红色的太阳余晖泼洒在尖尖的屋顶,同样的话题在主楼再一次响起。
“我觉得哥哥最近很奇怪。”夏蝉也就只会在师轻揽面前才会称呼师青杉为哥哥。
“怎么说?”师轻揽刚回来,他看着绕着自己打转的继女,饶有兴致地问。
“一副患得患失,心情沉郁的样子。” “他一天天的冷着张脸,还能看出心情沉郁?”师轻揽打趣,“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很多,但我知道的,爸爸你肯定也知道。我不认可哥哥的行为,他什么都不做,怎么会赢到最后,你说是不是爸爸?”夏蝉扬起脸,认真道,“爱一个人就是要去争取、去得到,去驯服他也好、掌控他也好,让他再没有伤人的菱角,只能可怜可爱的依附我们,这是您告诉我的,不是吗?”
“是我说的。”师轻揽眼中的笑意加深,“小蝉学得很好。”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外套随手丢给候在一旁的佣人,径直往楼上走。
夏蝉赶紧小步追上去:“爸爸,你说哥哥会输吗?”
师轻揽走进电梯间,笑了笑。
“怎么不把人带来主楼。”
一家四口的家庭聚餐结束,师轻揽独独叫住师青杉。
“你知道原因。”师青杉耐着性子,应付他父亲。
“怎么还防着我?在你眼里,你父亲就是个这么荒唐的人?”
“在我眼里,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