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栀子。软肋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可控。他必须死,这是小舅对你的忠告,有些事不做绝,后患无穷。”郁致眼里是刻骨的冰冷,他下意识摸了摸右眉尾的枪疤,“这是小舅差点用命换来的经验之谈。”
七月一日,星期二。
圣冠又一次迎来跨系准入考试。
持续七天的考试结束,阮栀吐出一口气:“终于考完了。”
他还没跟丁乐凡、黎狸碰头聚一聚,就先接到一通电话。
“栀子,来双子大厦a口天台。”
“小舅?”阮栀还没来得及追问,对方就利索挂断。
出于对郁致的了解,阮栀大概猜出缘由,他新换了一身不常穿的衣服,口罩帽子眼镜手套全都配置上,完全换了个风格。
等进入双子大厦,他望见楼道上方损坏的监控,心中的猜测从八成变成九成九。
“到了?”懒散的询问从耳机传出。
“我到了,小舅。”阮栀现在的位置已经能清楚望见对面天台上的黑影。 “好,一会看好了。”
“小舅,我想自己动手。”阮栀心情复杂,目光牢牢锁定不远处的红十字标识。
“不害怕?”
“会害怕。”阮栀诚实道。
“那你还要自己动手?”郁致拿对方没办法,“我让人给你送套装备过去。”
五分钟后。
天台半关的门被人推开,提着便携式枪包的高大青年一眼认出阮栀,他笑了:“原来郁哥常挂在口里的外甥是你?”
“别告诉我,你是我舅的朋友。”阮栀头一次发现世界这么小。
“还真是,你说巧不巧,我跟你舅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命的交情。”k感慨。
“会用狙击枪吗?”看阮栀动作利落的架起狙击枪,k夸道,“厉害,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