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商总想要什么?”
“小朋友,不要偷懒,这该你自己想。”商祚轻笑着抬起杯子敬阮栀,他好心提示,“如果你实在想不到,那就只能等我亲自来取。”
阮栀想不到,所以,他讨厌谜语人。
商家老宅坐落于寸土寸金的浮金山,这一片地界是京都本地人心照不宣的富人区。
后座的车窗半开,清晨凉爽的风吹进来,阮栀乘着商家的车刚驶过转角,就跟另一辆豪车擦肩。
“等等,停车!”迎面驶过的帕加尼骤停,对方无视交通法规,转弯追上来。
“停车!”简瑜降下车窗,他盯着阮栀,对商家司机说。
“阮先生,您看?”司机第一反应是问阮栀意见。
“麻烦您靠边停。”阮栀下车,他拉开简瑜的副驾车门,“你住这附近?”
“嗯,你没事?有哪里受伤吗?”简瑜通宵一整晚,终于见到阮栀,他现在首要关心的就是对方的安危。
阮栀摇了摇头:“我没事,你知道商隽绑架我的事了?我昨晚跑出来的路上刚巧遇见商祚,就蹭了他的车离开。也不知道商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他没事,躺医院活得好好的。”简瑜安慰,“他心理变态,你不用太在意他,你越把他当个人物,他跳得越欢。”
“他一直是这样的性格吗?”
“从我七岁认识他开始,他就是这样。他现在已经比小时候讨喜多了,他以前还会故意自虐陷害我们,每次丰呈都会中招,害得丰呈小时候一度被大人们认定为问题小孩。”简瑜以回忆的口吻,说着他们五人童年的事,“他很会颠倒黑白,明明是加害者却总喜欢把自己描述成受害者,沉醉于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阮栀沉默听着,没有回话。
“你放心,商隽猖狂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