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沙哑,他反手就要甩开对方结果跟对方较了半天劲也没成功甩开。
他微红着眼抬眸,就见对方正望着自己,眼神促狭。
“你真讨人厌。”阮栀突然说。
“我讨厌?”商祚掐住阮栀的脸,打趣,“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你好烦。”阮栀头痛欲裂,商祚的声音对他来说很遥远,他听不清,只觉得腮很难受,气急败坏地抬手就要去掰对方的手。
商祚怕被咬,赶紧退了半步,他盯着阮栀累得气喘吁吁的脸,笑道:“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发烧的人情绪起伏剧烈,阮栀鼻头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
商祚无奈又好笑地捏了捏阮栀的脸:“我怎么不好了,怎么还哭了?”
“你欺负我。”阮栀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欺负你?”商祚把人往怀里揽了揽,他捻了捻阮栀颊边的泪,“还真是小孩性子。” 要哄着,顺着。
捡了个麻烦。
他心道。
天放亮,微光从窗户挤进,照在阮栀半陷进被褥里的手背,他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退烧后的脑子乱糟糟的,他迷茫地望向四周,回想起昨晚车上发生的事。
记清事情全尾,他抿紧唇,拿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脸,收拾好心情下楼。
在楼梯中段,他望见坐楼下沙发喝咖啡的商祚,脚步不可避免地变得沉重,他走近:“昨晚,多谢您,商总。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阮栀丢下感谢的话,转身就要开溜。
商祚有种果然如此的预判感,他毫不意外地放下手中端着的咖啡,不慌不忙地叫住阮栀:“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他侧过脸,对上阮栀望过来的目光,淡淡一笑:“你明白的,我是个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