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没控制住地感叹了一句。
“怎么样,够正式吧?”比起那天的游刃有余,此时的山行格外紧张,时不时就要对着镜子检查一边。
“说实话,你这样直接去婚礼现场,都没有人会觉得有问题的。”于从越给予了中肯的评价。
“支持。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柏浔还没问出口,房间门又一次被推开,一位身着驼色针织披肩大衣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她礼貌地道谢后笑吟吟地朝屋子里的人打招呼。
“抱歉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
她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柏浔,上前一步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周今宜,很高兴能在今天见到你,小柏。”
柏浔伸手回握着,听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时还有些惊讶:“你好你好......”
周今宜像是看穿了柏浔的心思,将垂落到胸前的披肩长发随意捋至耳后,弯眸解释着:“淘麦的达可是我发小,她前段时间没少在我面前说起你。”
“原来如此,没想到和周小姐还有这层缘分呢。”
“你可以跟他们一起叫我今宜的,不用那么客气。”周今宜接过了山行递来的水杯,视线很快被他今天的打扮吸引,笑着调侃了一句,“难得看你穿这么正式,怎么,突然开窍了?”
“没,没有,一时高兴穿正式点,难得赶上拍卖行开业十周年,在媒体面前还是要留点好印象的。”山行眼神飘忽,磕磕绊绊地胡诌了个借口。
关键是周今宜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看得柏浔一个旁观者心惊胆战。
他趁两人出发去看拍品时轻拉了一下于从越的衣角,小声问道:“哥,你不是说他办事很靠谱吗?”
“在人生大事上多少会有点紧张吧。”于从越刻意放慢脚步,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推着柏浔走进了展厅。
比起山行和周今宜,于从越推着柏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