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柏浔不敢看于从越的脸,只磨磨唧唧地剪着视频片段,遇到两人的互动还刻意反复观看几遍,试图向他证明自己不是因为他们两个的互动状态才这么异常。
可一个没留神把整段有效素材删了个干净,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地调整后才恢复原状,于从越凑近了些,掌心覆盖在他握着鼠标的手上,把画面拖到了某一帧上,指了指桌面上的戒指盒。
“这个可能要打个码或者删掉,山行计划着下个月一号求婚,万一当事人看到了他恐怕是要闹翻天了。”
“哦哦好......求婚?”柏浔打了码后才后知后觉,飞快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于从越笑吟吟的脸,速度过快险些扭到自己的脖子。
“对,他女朋友今年博士毕业,刚好趁着恋爱十周年求婚,应该是从去年就开始策划了。”于从越托腮看着被打了码的戒指盒,似乎是没看到柏浔身后正扑簌簌晃动的尾巴。
“我还以为他要和你......”他险些脱口而出。
“和我?和我什么?求婚吗?”于从越说出这话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突然高兴起来,掌心用力搓了搓柏浔耷拉在脑袋上的耳朵。
“和你,哎呀哥你别取笑我了。”柏浔现在只想找个洞钻进去,扭过头就想推着轮椅跑,奈何被于从越一把抱在怀里,脑袋顶上传来他的笑声。
“小柏你是在吃醋吗?”于从越在他耳边笑问着。
“没有,绝对没有。”柏浔的脸烫得不行,奋力挣扎着,那股羞愤感几乎要将他包围。
于从越见再逗下去就真要哭出来了,松开手顺着他的话应承着:“对对对,没吃醋,是我误会了,嗯?”
柏浔一把扯起肩膀上的毯子罩住了头,隔绝了他的视线,丝毫没注意到尾巴摇得快要起飞了。
“所以月底的拍卖会,你有空和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