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浔对拍卖会还是感兴趣的,毕竟那些动辄成百上千万的拍品平时根本没机会见到,反正闲来无事,能有机会凑这种热闹他还是很乐意的。
“我都行,但是哥你有时间吗?”
“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帮他拍下那个蝴蝶胸针,我肯定是要去的。”于从越把那枚满钻红宝石胸针的展示页传给了柏浔。
“哥,下面那一串零该不会真的是价格吧。”比起胸针本体,他一眼看见了下面的数字,放大数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不是的。”于从越否认道。
没等柏浔放下心来,他紧跟了一句:“这是起拍价,看中这胸针的人不少,粗略估计真要拍下来,至少要溢价百分之三十到四十左右,竞争如果比较激烈,翻倍也有可能。”
柏浔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溢价后的价格按照他现在一条八万的广告报价,至少得接三十条且不交税才能买得起。
以他现在的产出能力,一条含广的保证质量的视频他要拍半个多月甚至一个月,如果要拍下这条项链,他得持续产出足足两年半才有可能摸到边。
柏浔突然就释怀了。
“哥,这种场面我高低要见识一下。”
......
时间一晃而过,两周后柏浔骨裂的那条腿总算是好差不多了,医生才交代他要注意另一条没好全的腿,正写着病例,一回头人已经拄着拐连蹦带跳地四处溜达了。
也刚好赶在同一天,于从越的第二条vlog发布。
双方本就有规模不小的粉丝基础,视频才发布不到十分钟,小抖平台紧急发布了通知,表示正在维修服务器,紧跟着就是#于从越vlog第二期#和#小抖崩了#两条热搜蹿上头条。
柏浔暂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正忙着发自拍庆祝自己“重获自由”,连拍九张发了朋友圈后很快收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