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症状才稍微好转。”
“但小柏已经离开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不希望让你来承担,你的前途很坦荡,也一定会有更光明的人生,孩子,为了你自己,尽可能地离他远一点吧。”
直到坐上车回家,柏浔隔着窗户看着石院长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百感交集。
他预料到有一天会被原主的熟人怀疑,所以尽可能地通过原主留下的蛛丝马迹去模仿他的小细节。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外貌虽然没有变化,内里的芯换了个人,院长能看出来,说不准程以迩那心机颇深的也能看出来。
不过都无所谓,穿越这么离奇的事讲出来谁又能相信呢,不被当成疯子就不错了。
这么说起来,按照程以迩的精神状态,和疯子也半斤八两了。
柏浔想到这里翻了个白眼,用力吸溜了一口打包走的果茶。
不论如何,他现在就是柏浔,有吃有喝有工作还有靠山,该赚钱赚钱,该报仇报仇,至少在于从越结婚前他不用避嫌的这段时间里能多做一点事算一点。
思绪又回到了这个令他心堵的问题。
他额头抵在冰冷的窗户上,鼻尖热气在玻璃上呵出小小的一片雾气,他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matt,你跟着哥工作多久了?”
正巧遇到个红绿灯,他和matt在后视镜里四目相对时清楚地看见了那眼里的兴奋。
“快六年了吧?怎么啦小柏。”
“这六年里,于哥他有没有过......”柏浔问出口时就有点后悔,但说都说了,他还是硬着头皮找了个含蓄的说法,“比较亲密的关系?”
“有啊。”matt想都没想就给予了回答。
柏浔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有点后悔问出这句话了,艰涩地回了句“哦”后听到了matt的后半句话。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