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一句话让他险些没能抓稳手上的杯子。
“孩子,你不是小柏吧。”
柏浔的心停跳了一拍。
“怎么可能呢,院长您真是.....”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里的颤抖,强壮镇定地放下杯子,却一直不敢看石院长的眼睛。 “别怕,你也是个好孩子,但是我是看着小柏长大的,你和他,不一样。”石院长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深吸一口气缓和着语气,抬眼看向柏浔时眼眶通红,“小柏这孩子和你都很善良,但是他的性格太容易被欺负了,受了委屈也不和我们说,孩子,你放心,这个秘密我会一直保守到我离开为止。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柏浔怔怔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他走的时候,很痛苦吗?”
听到这个问题时,他下意识蹙了蹙眉。
穿来时手边的药瓶空了大半,那种反胃感和胸口的闷堵感足以证明临终前原主遭受了多大的折磨。但他实在做不到对这样一位老人说出这么残忍的事实,在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后,他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石院长仔仔细细地把柏浔打量了一遍后轻轻点了点头,“小柏那孩子曾经和我说过,想改变自己,努力成为一个大方自信的人。谢谢你,帮助他实现了这个愿望。”
他很想说这是应该做的,但喉间的堵塞感让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良久,他低声问道:“您上次说的‘那件事’,是指程以迩把小白杀了的事情吗?”
石院长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点头后视线看向窗外:“以迩这孩子心思藏得太深了,之前的很多事都做得滴水不漏,让我们根本没法怀疑到一个瘦弱的10岁孩子头上,让小柏和很多孩子都承受了很多不必要的压力和痛苦。”
“小柏和他的感情最深,所以出了那件事后打击也很大,一直不愿意和人沟通,过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