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童乐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跟着走了两步,轻轻一推他的肩膀,快回去吃饭吧,一会该凉了。
好!土蛋往外跑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直接站在门边吼着说,今天新到了个女郎,说是从京都来的,一会要来拜访李先生,乐乐哥哥你把握机会哦,这地方来个淑女不容易。
童乐无言:她都上战场了,还能是个淑女吗?
土蛋正欲接话,一转头,那淑女便出现在眼前,险些让他直直撞上对方的腿。
他很懂什么叫作时机,什么叫作识时务,前后一衡量,在心里替童乐感慨着自求多福,便侧着身子贴着门边借机溜走,头也不回地朝着家里奔去。
而刚才还亲热叫着的乐乐哥哥被他留在原地独自面对背后谈论别人结果遇上了本尊的尴尬场面。
童乐笑着赔礼:方才土蛋不是有意议论姑娘,只是邯城这个地方的男女老少个个随时能拿刀上阵,以至于他瞧见一个外乡人便好奇,女子叫淑女,男子叫君子。他本身并无恶意,还望姑娘海涵,明日在下定捉他来向姑娘赔罪。
来者说:不必如此客气,我受关山越关大人引荐前来投军,敢问李老可是住在此处?
童乐重复:关?
看这样子不像是没瓜葛的,女子一瞬警惕,后撤半步,你可是与关大人有旧怨?
并无。童乐情绪饱满复杂,千言万语欲言,又不知自己此刻究竟说哪句才合适,默然片刻,怅然道,只是好奇故人近况。
你与关大人有旧?女子一瞬兴奋起来,颇有他乡遇故知的喜色。
童乐说:有些恩
也有些怨。
可恩恩怨怨都会在真相大白时揭晓,总有些事不是对与错是与非能概括。
他爹有错,关山越出手灭门却未必对。
旧事翻来覆去深究不放便没了意思,童乐身处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