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良无知到这种程度了吗?连如何掌控下属都得别人来示范。文柳说,没有,没人教,无师自通。
可你从前
谁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卿卿,他们要皇位、要我的命就罢了,居然还敢打你的主意,想让你陪我一起过奈何蹚黄泉呢。我不能答应。
他说:朕不会答应。
从始至终文柳都是最看得清局势的那个,皇位可有可无,但和自己的性命挂了勾,其实性命也可有可无,却和关山越的性命交缠在一起。
生与死他并不在意,可关山越把感情连同性命交到他手上,他便不能不在意。
骇人的事说多了,文柳转移话题,说点轻松的东西换换心情,也顺着哄一哄关山越:前些日子不是还喜欢东珠么,日后的东珠全送去你殿里,还有凤冠朝珠点翠,只要你喜欢。
文柳说得越来越偏离主题,关山越从中品味到一丝奇特情感,后知后觉,总算意识到现在的文柳有点不对劲。
你之前不是说不能爱吗?
什么全心全意的信任,什么地位,什么权力的,绕来绕去就是说不出口一个爱他。
不是不能爱。朕之前说爱太重,是因为它在你眼里庄重有份量。可它在朕眼里足够轻,连承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会随着风飘走的字,朕不能拿这个字来配你,朕当然要给你更好的,钱、权以及朕无条件的信任。
朕能拿毒药控制他们,一边控制一边怀疑,可你不一样,若有一天你拿刀起义,朕会敞开宫门放你入内,若有一天你将刀架在朕脖颈之上,朕亦会如你所愿。你想听爱,以后朕便将这些东西说成爱,前提是你觉得那些够得上你期待的爱。
卿卿
文柳没说完,关山越丢下一句我看你是失了智,而后转身出去,将这个地方让给来求解药的明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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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关山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