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针尖在里面胡乱扎人不够,文柳是脑子里跑黄河才会把麦芒也放进来。
外间没了声响。
他望着关山越想说点什么,刚张口就想起之前种种,那些话如何被噎回来历历在目,最后顺着最坏的一种结果说:若朕说是呢,你与他之间只是认识早晚的区别。
关山越从始至终都很冷静,宰了他。
所以最坏的结果是你杀了明谨。文柳问,为何要拿着那些问题来凌迟朕。
他弯下腰,第二次亲吻时已足够熟练,可怜可怜朕,去折磨你的怀疑对象,放朕一条生路罢。
又一吻印在脸颊:卿卿。
关山越心旷神怡,高抬贵手。 文柳这才继续:被李全打断的那半句是什么?
顾影自怜。
真可怜。文柳一笑,国法已有,若是你想,为朕制家规亦可。
一国之君,一句话便能框住你?
制君子不制小人。
我猜陛下是君子。
朕附议。
关山越这边看似稳定,文柳知道这只是一时表象,若今日不能彻底将此人在自己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稳固住,怕是今后明谨的每一起杀身之祸都能追溯到关山越身上。
明谨是你的下属,代领提督内臣一职确有以下犯上之嫌,但明谨不是一个人,是不同时出现在人前的一对双胞胎。朕让他们分管兵力不是信任,而是让他们服了毒,今夜便是毒发之时,所以即便叛党一事还未处理干净,他也会急着来述职。
关山越呆愣一瞬,完全不敢相信这是文柳能干出来的事。
文柳聪慧算无遗策,这他知道,可此人从前最是奉行仁义礼智信那一套,怎么会有一日用毒来控制别人?
他冷声问:谁教你的?
到底是谁趁着他不在就在文柳面前干出这些卑劣事。
你觉得朕冰清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