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宁亲王沉浸在自己的试探结果中:你果然会武!
此前中毒一事拖垮了文柳的身体,别说习武,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良于行,若不是生在皇家,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
你不是常年体弱不宜劳累吗?这也是你的伪装?
朕没心思天天装。此前不会,朕难道不会学吗?
一句话让宁亲王抓住桌上茶具,劈头盖脸砸过去,一时间叮咣声热闹地此起彼伏,文柳躲闪间,外面的人急促叩门:陛下!微臣可否入内?
宁亲王一听就知道不是自己这一方的人,料想中的失败结局明白出现在眼前时,并不好接受。
他将手里最后一个茶杯扔过去,瓷片在门板上炸开,怒喝:走狗!
外面的人像较劲似的,提高音量:陛下!
仿佛摩拳擦掌,下一秒就能冲进来。 文柳无言片刻,像看了一场大戏,幸好他不是台上主角。
在满室狼藉中找了一个距离他皇叔还算安全的位置,对这两人莫名其妙杠上的状态不解,他出声报平安:无事,不必惊慌。
话音刚落,宁亲王踩着一地的碎片朝他奔过来,右拳随之而来。
文柳一推一挡,勉强能应付,细数茶具造成的后果,还能抽出空预告:海棠杯,锦纹栽绒毯,描红荷花茶壶
哐当屏风翻倒。
黑漆描金紫檀。再添一笔。
咯噔凳子踢飞。
牡丹黄花梨。债台高筑。
两人有来有回,人没受多少伤,屋子倒是被砸得乱七八糟,宁亲王一路退到储物的架子上,顺手撑了一把,不曾想发现意外之喜,在文柳的叹息中抄起上面的木剑。
有武器总比没有好。
皇叔
文柳后退几步,明谨。
只听得木门哐一声被摔上,再去看,便见宁亲王双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