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皇叔但凡多考虑一丝百姓的处境,朕那群哥哥弟弟但凡其中一个能有一丝仁爱,朕会去争吗?
朕只是突然意识到皇帝是一个什么位置。徳兼三皇,功过五帝,也不是谁人都配够得上的。
宁亲王:你说我不配?
朕说得还不够明白吗?若将六合四海看作一己之私,索取时探囊取物不知节制,任谁也不配统率天下!
哈哈哈哈哈宁亲王嘲弄地说,你的意思是,你就配了?
我也不配。文柳难得放弃了故意气他的自称,低声说,近来发觉我成不了这样的人,本有意退位,皇叔或麟徳但凡以一种不劳民伤财的方法来截杀我,兴许此刻已登上帝位。
正是在争抢途中,瞧见大家贪欲迸发,意识到你们还不如朕,这才闹得刀兵相见。
宁亲王表情古怪,他对这个侄儿的本性颇有几分了解,知道对方现在说的都是真话,他现在是真好奇,你何处私德有损?
文柳真诚:有人喜欢东珠。
仅贪一盒东珠?宁亲王挑眉。
那玩意本来就是贡品,不给皇帝给谁,至于最后落到谁手上,那都是皇帝的事,只要收到之人没拿出来招摇过市,算得上什么,文柳竟还被此逼得意图退位?
不止。文柳摇摇头说,欲壑难填,今日东珠事小,来日若他喜欢一城一池,朕难保不会挥兵,与那些暴君昏君有何异。
宁亲王:不若退位禅让与我。
文柳定眼瞧他:还要多谢皇叔。
每每仰愧于天俯愧于地,睁眼瞧见皇叔品性行事,许多事便心安理得几分。
宁亲王像被激怒,一改原定计划,并不一昧隐忍,忽地抬手朝文柳侧颈而去,出手迅疾掌风凌厉,不知是准备捏断对方的脖子还是仅仅打晕。
文柳从凳子另一侧起身躲开,皇叔,此刻动手,朕命人拿你时乱刀挥下,死伤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