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就轻,却字字在理,若不是关山越提前得了信,也能被这颠倒的战况骗过。
他心中嘀咕,面上不显,看过后装出惊讶的表情:陛下!竟未料到边关险象环生至此地步,想来少不了一场鏖战。
文柳一直等着他的反应,瞧他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半天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知这奏折有异。
装什么?也不装得真切些,就不能在骗朕这件事上用几分心?
臣不敢欺君。
文柳似笑非笑:你不敢,有的是人敢。
关山越:
他自己露点破绽澄明真相便罢,怎么也管不到别人头上。
何况文柳也没让他管。
像是知道自己一句话结束了上个话题,文柳干脆另起一个头:最近手头紧?怎么传言还说你喜欢上种地了。
想起挖出那一堆废品而真的证据半个边都没摸着,关山越言简意赅不愿再提,寻物。
动静挺大。
已让他们停了。
挖地的命令早已结束,一来入冬后土就冻上了,二来他的竹子已经死了不少,继续翻土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
那可是关山越给自己选好的墓地,如此合适的归宿,再挖下去就没了。
前几日你府上管家领着姨母与郡主入宫。文柳补充,带着你的私人腰牌。
是,此二人涉及一桩谋杀案,朝不保夕。臣苦思良久,不得已才求助陛下,命管家将她们送入宫中亦是无奈之举,大内多位高手护卫,想来她们母女二人也能安心。
这么说来,朕算帮了你一个忙?
自然。
文柳莞尔而笑,从桌案边拿出一份卷轴,朕这里正巧也有一个忙要关大人来帮一帮,不知爱卿 陛下!关山越麻利从凳子上站起来,又跪下行礼,臣是陛下的臣子,本就听命于陛下,谈何帮忙一说。
文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