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储云琅永远都是一副虔诚而郑重的样子,从额头到脖子在一路往下,仿佛一步步走着属于自己的朝圣路。
沈以清原本玩笑的心态悄然发生了改变,他呼吸急促了一些,被勾得有点情动,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在开玩笑:“你这是铁了心想要留下来,就这么怕鬼吗?人家npc又不会追到这里来,你……”
他那一下没能接上气,因为储云琅已经逐渐深入。
他看着储云琅,一时之间也没有了其它的心思,而是一把揽过对方的脖子热切回应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场外刺激的原因,那天晚上他们行事略显疯狂第二天早上沈以清本来就没有课,他一觉睡到晌午,醒来的时候腰有点酸,但精神上非常神清气爽。
储云琅早早地就爬了起来,怕吵醒他,轻手轻脚地出去换衣服洗漱。
他中间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动静,伸手扯了一下对待,储云琅轻声说了句还早,继续睡吧,他就一头栽倒了回去。
他去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下,打着哈欠,穿着睡衣直接走到客厅。 昨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都已经□□干净净地收拾起来,地板也有明显托过的痕迹,煮好的粥放在保温杯里,下面还压了纸条。
储云琅让他醒来之后先喝点粥垫一下,虽然也不知道他醒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要中午了。
这是多早起得床啊。
储云琅从以前开始就觉少,睡得晚起得早,起来了就开始干活,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捡了一个田螺小子回来。
也许是每天早上一个人醒来时,望着空空荡荡的灶台实在是太过于难过。
在储云琅死后,他就再也没有规律地吃过早饭,后来还拉下胃痛的病根。
沈以清笑了下,坐在桌上喝完了这碗粥,然后收拾课本去赶下午的课。
晚上不出意外,又是储云琅回来的比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