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时候一样啊。”
“没有害怕。”储云琅淡淡地说道,“只是想要来找你睡觉了,这也不需要理由吧。”
“哦,这样。”沈以清似笑非笑地说道,突然间他提高了点嗓门,“红衣女鬼!”
储云琅不出他所料地浑身僵硬,沈以清乐得不行,笑得非常开心,比当时在房间里看着一群人鬼哭狼嚎时还要开心多了。
“你又耍我……”储云琅幽怨地看着他,“你以前就喜欢这样,当时我们给沈家一个叔公守灵,半夜你陪我去上厕所,一路上你就用这种手段吓了我好几次。”
沈以清笑意盈盈:“有这回事吗?”
储云琅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我都记着呢。”
沈以清听着储云琅跳动的心脏,那鲜活的生命力让他感到心安,他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忍不住又弯了下嘴角。
“你拉我去补车,但可没说还有真人演绎的桥段。”
沈以清面不改色气不喘:“忘记了。”
储云琅目光更加幽怨,但沈以清现在毫无挣扎地被他抱在怀里,他又无法控制地甜蜜起来。
“既然来都来了,那要不要做点什么事情?”
沈以清被他抱得很紧,下巴靠着对方肩膀,顺势就在对方耳朵上咬了一口。
储云琅呼吸急促了一下:“可我明天还有早八……”
这真是一个极具有性缩力的词汇,沈以清顿时有点清心寡欲了起来,都要开始牵谴责究竟是谁发明的早八这个词语。
“那算了,我们睡觉吧。”
他刚闭上眼睛,就被储云琅从被窝里翻了出来,储云琅双手支撑在他的肩两侧,沉重的阴影压在他的身上。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窗帘后面隐隐的月光,照得两人的面容都有些晦暗不清。
储云琅低头亲了上来。
不管是做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