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赵之禾数了数袋子里的东西,低着头随口说道。
“像个被爸妈混合双打之后,嚷嚷着要毁灭世界的小孩。我害怕不随时看着你,你下一秒就拿着摔炮把别人家狗的屁股炸了。”
易铮:...
“进不进啊?”
在清点完毕之后,赵之禾暗自点了点头,转身的同时,才回头朝杵在那里的易铮扫了一眼。
廊道里的光线很暗,易铮的大半身子隐在暗处。
他看着赵之禾那张稀松平常的脸,最后还是迈步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在门把被按下的前一秒,赵之禾像突然想起来似的,顺口补了一句。
“你进去别给我往窗边凑,离病床也远点。你要让我妹闻二手烟,我回去就把你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丢厕所冲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赵之禾的声音撞在空荡荡的白墙上,泛着点点回音。
他以为易铮没听见,就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你听见..”
“知道了。”
身后的青年突然按上了赵之禾搭在门把上的手,在炽热的温度相接的瞬间,扶手被按了下去。
门被打开了,赵之禾手背上的温度便如蜻蜓点水一般,刹那间从他的手上消失得无踪。
易铮绕过他率先走进去的时候,敛眉瞥了他一眼,低声嘀咕道。
“越老越啰嗦。”
赵之禾:?
*
“诶呦,小禾你不知道,那天阿媛自己剥了一个鸡蛋,剥得可完整了,滑溜溜的。我端稀饭出来都惊了,廖医生说阿媛进步可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赵之禾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温柔了起来。
他轻轻摸了摸赵之媛柔软的发顶,正在安静吃蛋糕的女孩便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