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扇。
“你抽了多少,在医院还抽什么烟?”
易铮没说话,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
“没进去,在楼道。”
赵之禾看着他这副死人脸,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他才缓缓松开了按在门把上的手,又看了眼这人的身后。
“阿成呢易家了?”
对面的人不吱声,只是依旧用那双冷硬的眸子盯着赵之禾瞧,目光划过他拎着的那个袋子时,意料之中地“嗤”了一声。
赵之禾看着他这副三棒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样子,有种大白天撞鬼的荒谬感,就又问了一句。
“阿成没跟着你?你大晚上来疗养院干..”
“阿禾。”
易铮淡声打断他,眉眼间透着些几不可察的讽刺。
“我是三岁小孩吗,出门还一定要有个人把我拴着?”
赵之禾看着这人又摆出了那副噎死人不偿命的欠样,眯了眯眼,随后便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一把扣住了易铮的手腕,拽着人往病房里领。 易铮猛地被他一拉,不由向前踉跄了几步,缓过劲后才挣扎了起来,对上赵之禾询问的眼神不由开口。
“不是说我烟味重吗,领我去你妹病房干嘛?”
赵之禾被他这话问的一笑,倒也顺势放开了他,提着手里的袋子环胸,有些不满地抬头望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易铮,诮声问道。
“我进去,你继续去楼道里抽?”
易铮看着他,算是默认了。
赵之禾看着他叹了一口气,从袋子里有些肉疼地拿出了一块糕点,“喏”了一声,便朝人抛了过去。
把将自己西装砸出一道褶皱的糕点接在了手里,易铮这才又抬起了头,眼里透着几分疑惑。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