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宋澜玉喊完第二遍,赵之禾就一把又掐住了他的嘴,皱着眉头十分认真地吩咐道。
看着上方目光呆滞的人,宋澜玉就见对方突然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将唇凑到了他的耳垂处。
他的手指微动,下一秒却听对方压着声音,低声说了句——
“天王盖地虎?”
宋澜玉扣着地面的手指一顿,面上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僵硬。
“奇变偶不变?”
“床前明月光...”
“小锤八十...”
说到这,赵之禾甚至比了个大大的八,怼在了他面前。
于是,接下来的宋澜玉就见对方说相声似的,一溜烟从嘴里突突出一堆他根本就听不懂的话。
而见他不回答,对方眼睛便是一竖,不仅摆着山大王的架势坐着,同时还不忘捏着他的嘴叫魂似地一声声问。
对一个...”
被捏住嘴,说不出一个字的宋澜玉彻底陷入了沉默。
这会儿他要是再看不出面前的人是怎么回事,脑子就可以捐了。
他目光扫过桌面上那瓶罪魁祸首,回顾了下那瓶药酒的酒精含量,便皱起了眉头,颇为不解地又看向坐在自己身上撒酒疯的青年。
而看着看着,他的眼皮便垂了下去,一手扶住对方腰,另一只撑在地面的手便微微用力就坐了起来。
“卧...”
眼前的天旋地转刚转了一半,还没等这句脏话骂出口。
赵之禾就又被箍着腰又带了回去,头也跟着摇了摇,活像棵摆头的向日葵摆件。
wow——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更烧了,面前那张蒙着层塑料纸的脸变得越发的模糊,抓在手里的鸡似乎也“咯咯哒”“咯咯哒”地飞走了。
这鸡扑腾翅膀的速度极快,赵之禾甚至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