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还没待他继续昧着良心为易铮继续吹下去,宋澜玉就出声打断了他,面色似乎越发的古怪了。
赵之禾觉得,宋澜玉此时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奇异物种。
不知为什么,赵之禾就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他的嘴巴就闭了起来,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但宋澜玉却出声吓了他一跳。
“你先喝药,东西我来收拾就好。”
...
赵之禾:
他刚才说了什么??
这句话成功地让两人的眼神倒了过来,在宋澜玉走过来要接他衬衫的时候,赵之禾也是同样震惊地看他的。
“去吧。”
但宋澜玉似乎并不打算为自己的举动解释什么,只是无比自然地从呆楞的赵之禾手里接过了衬衫,放到了敞开的书包里。
见他杵在旁边不动,这才疑惑地用余光看了赵之禾一眼。
“还有什么事吗?”
说的很自然。
不是,哥们...
你手里拿的是我的衣服..赵之禾怀疑人生。
但对方的表现太过正常,正常到好像不正常的人是他似的。
过于古怪的气氛让赵之禾下意识地想要拿过书包,却被宋澜玉按住了手。
那黑色的手套在大夏天依旧泛着凉,刚一接触到皮肤就让赵之禾打了个激灵。
“不是中暑了吗?不喝会很难受。”
望着那张认真的脸,赵之禾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只能“哦”了一声,松开手里的东西,就朝着桌子上放着的药瓶走去。
*
于是,室内极其诡异的一幕就这样出现了。
宋澜玉手里拿着洗好的衣服,在面无表情地往书包里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