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包的主人则悠闲地站在桌子旁边,手里举着一个褐色的瓶子,不知举了多久。
太怪了...
实在是太怪了!
赵之禾的眉头拧成了个小结,他望着宋澜玉的侧脸,还是不死心地想开口再说说。 “其实易铮他..”
“人挺好的”这后半句话还没冒出来,他就见宋澜玉回头看他,然后又看了眼那个药瓶。
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赵之禾像,他下辈子再也不用中暑这种烂借口了...
想着,他便一咬牙,迅速拧开那瓶药,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就摆出了吹瓶干的架势。
药液咕嘟咕嘟进了半瓶后,那股浓郁的酒味才“轰”地一下冲上了赵之禾的鼻腔。
在意识道嘴巴里是什么味之后,赵之禾就猛地弯腰将剩下的半瓶药在桌上吐了个干净。
“咳咳..咳..”
“怎么了?”
见宋澜玉要来给他拍背,赵之禾也不顾对方怎么想他了,擦了一把嘴边残留下来的酒液就攥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了什么鬼东西!..咳..”
质问的语气让宋澜玉身体微僵,他皱着眉头看了眼被对方死死攥住的手腕,以为对方是呛到了,一边倒水一边答道。
“药酒。”
?
“中暑为什么要喝药酒???”
望着赵之禾那张崩溃的脸,宋澜玉面色也是凝重了下来,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不由分说地就拉着人往外走。
“大哥——等等!等一下!你拉我去哪啊!”
酒味冲得赵之禾一阵阵犯恶心,偏偏对方还三棒子打不出闷屁地低着头将他往外拉,他这会脑子里是真的一团浆糊了。
“我带你去洗胃。”
?
什么胃?!”
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