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更添了几分妖冶。
赵之禾被这东西吓得松开了手,刚想出声质问。
就见对面留着一头淡茶色长发的人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女生裸色的口红随着她夸张的语调在赵之禾面前晃来晃去,被按在左脸上的那瓶冰水更,是在夏日的热浪中泛着丝丝冷气。
“诶,别动啊,这肿这么大,你没看见啊。”
“林瑜?”
这人的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哑意,说话的尾音似乎也总是习惯性的上扬。
“嗯,是我呀。”
林瑜朝他眨了眨眼,过了片刻才望向了赵之禾被咬到的左脸,“啧啧”道。
“不过之禾啊,谁嘴巴这么贱,舍得往你这张漂亮脸蛋下嘴。”
他话音落下,一只涂着粉蓝色甲油的手指就戳了戳赵之禾的右脸,将那戳出了一个小窝。
...?
看着突然对他下手的女生,赵之禾一时之间没了反应。
林瑜的身子微僵,似是对面的表情给他带来了什么新的灵感。
“做恶”的手指从一只变成两只,往那还带着红痕的脸捏了捏。
赵之禾双手撑在草地上,嫩绿色的草芽蹭得他手心发痒。过了良久,他才听到林瑜轻轻笑出了声。
这人的眼睛弯成了月亮,笑着对他说。
“这么可爱啊——”
* 可爱。
没错,就是可爱。
他觉得,这个形容词和“赵之禾”这个名词应该八辈子都搭不上关系。
无论是什么时间,无论是什么地点。
赵之禾都没办法发挥想象力,去想出一个人到底会怎么脑抽,才会把这个词按到自己头上。
但现在的事实就是证明,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