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翁岚女士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变成这样,也会很痛心不是吗?”
宋院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朝着易敛憨憨地笑了两声,手却是朝着安保人员挥了挥。
“您说的有道理。”
他脸上的肉颤了颤,摆出了个再随和不过的笑。
*
在看到易敛的那一刻,因为翁明旭的话而产生的愤怒顷刻间便被一种巨大的恶心压了下去。
那像是只蛞蝓滑进了赵之禾的嗓子,在他的食管处不停地扭动着软腻的身子,恶心得让他想吐。
开幕式那种东西从他的脑子里划了过去,一想到对方可能会出现在开幕式里,赵之禾就一点也不想再踏进那片金碧辉煌的大庭了。
无论它提供的是波士顿大龙虾,还是什么神仙肉,他都不想进去了。
原因很简单,只要再踏进去一步,都足够他将隔夜饭吐出来了。 赵之禾蹙着眉头靠在树荫下,拧开宋澜玉带回来的水就往嘴里灌了几口,过了许久才从那种情绪里缓了过来 。
手机里恰好发来了宋澜玉的消息,问他在哪。
他低头看了眼,回了句自己好像中暑了,想回去躺会后,那头便没再说什么了。
过了许久,手机弹窗才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宋澜玉:好好休息。
他退出聊天框,靠在大树上坐了下来,望着从叶隙里撒下来的碎光,慢慢地闭上了眼。
翁明旭咬的力气有点大,左脸似乎已经有些肿了。
正在赵之禾漫无目的地思索着自己是否该去打针狂犬疫苗的时候,原本涨热的左脸却猛地一凉。
很冰。
他睁眼抓住了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那只手,对上的却是副没有勾勒样貌的狐狸面具。
面具似是玉胚的颜色,没有任何的五官,只有下颌处点着颗红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