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喊他的名字,仿佛要通过这简单的两个字,补全那缺席的九年。
池溪山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宠溺:“好了好了,别和小孩一样。”
“你真的能接受?”谢云沉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毕竟池溪山说过不喜叶承野的行为。
池溪山突然想到了之前的自己,现如今像是角色对换般有些好笑。
他看着谢云沉的眼睛,垫起脚尖,在他下唇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语气认真:“我和你是同类人。”
“你最开始住我家的时候,我给你下了不止一次安眠药。”
见不得光的手段,不只你一个人有过,甚至我还执行了。
池溪山用纯真的目光认真地说着他的秘密,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从未被发现过的得意。
难怪他总是一夜无梦睡得安稳,原来是“真”安眠药啊。
想通了的谢云沉忍不住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地吻了下去,唇齿相交的瞬间,心底依旧是止不住的悸动,欢喜池溪山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他,也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如果池溪山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那他将执行他多年未曾完成的想法,把他永远锁在自己的身边。
他的恶劣,从来就没有消失,只是藏得足够深罢了。
之后的日子里池溪山陆陆续续把公寓里的东西搬了进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翻到了一堆泛黄的信纸,就藏在卧室的衣柜里。 可能主人都忘记了它们的存在,只是随意地塞在无人使用的衣柜角落。
池溪山捏起信纸的一角,看到了熟悉的收信人以及署名。
〔亲爱的溪溪:
我恨死你了,你凭什么一直在骗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有多想和你有一个家……〕
〔亲爱的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