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山,我不是什么好人。”谢云沉认真地看向眼眶微红的池溪山,声音变得有些哽咽,眼神格外认真。
“这栋房子——”
“原本是我为你建造的囚牢。”
谢云沉从来就不是一个纯正的好人,他病得最重、最偏执的时候甚至想过破坏掉池溪山美好的生活,将他绑回来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
“想把你锁在这里,永远陪着我。”
“你刚上上大学那会儿我就在着手准备了,甚至锁链都准备好了。”
他和叶承野,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他后来忍住了那些疯狂的念头。
池溪山的沉默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谢云沉渐渐觉得呼吸有些,自嘲般地轻笑了声:“害怕了,是吗?”
谢云沉想过池溪山会害怕的这种结果,可他依旧选择在了这个重要的时刻坦白,如果池溪山拒绝的话……
池溪山缓缓将左手伸了出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谢云沉怔住,一时之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直到头顶传来一道清悦的男声,带着几分笑意:
“快帮我戴上啊。”
男人终于回过神,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笨拙地帮他戴戒指,中途甚至还套错了手指,惹得池溪山低笑出声。
“你的那枚呢?”池溪山问。
谢云沉从颈间掏出一条细细的项链,那枚配套的戒指,早已被他做成了项链的一部分,贴身戴着。池溪山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帮他解下项链,握着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穿过指骨套上的那一刻,谢云沉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此刻不是梦,池溪山真的答应自己了。
他猛地将池溪山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池溪山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低声让他轻一点。
“溪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