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望着儿子那失落的目光,女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逝。
池溪山突然笑出声来,在气氛因他而凝重的屋内显得有些渗人。
“爸走之前和我说,我以后会长成大男子汉,让我好好保护妈妈。”
“可惜……”
“我也没有妈妈了。”
他的妈妈,成了赵汐的妈妈。
池溪山没有再去看蒋娟一眼,女人眼底闪过的泪花也没有影响他诀别的意图——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女人带着哭腔的挽留显得格外讽刺,池溪山分不清这眼泪是为了没能给赵汐谋求一个好出路,还是为了自己。
但他现在不在乎了。
池溪山坐在车内,终于松开了从未打开的手。
掌心的勋章别针不知何时被按压挤了出来,将男人的手心刺出了一个伤口。
鲜血渲染了勋章后背,染红了指尖。
疼痛感也随着他慢慢删除了脑海中关于这个“家”的痛苦回忆后慢慢涌了出来,一阵接着一阵,越来越清晰。
他低头拿湿纸巾仔细擦着小王子勋章的每一处,然后把它放进了首饰盒里,随后用擦过的湿巾粗略随意地抹了把手心的伤口。
然后,
神情自若地发动引擎。
而在池溪山离开后的屋内,并没有恢复以往和谐温馨的氛围。
女人带着哭腔抽搐着,听得男人有些不耐烦,“够了,哭什么哭,像什么样子。”
一旁的赵汐不明所以,只觉得母亲很是伤心,她没有像父亲那样烦躁,而是低声询问她:“妈……你这是怎么了?”
蒋娟的嗓子像是被毒哑了般发不出一点声音,脑海中突然闪过封存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即使结婚时她并不爱池华瑞,却也在产房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