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汐汐叫我今天早点回来的,说你煮了大餐。”男人笑了笑,往餐桌走去时才注意到背对他坐着且从未回头的池溪山,他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谁,语气不悦,“呦,回来了也不知道喊爸爸。”
爸爸……
池溪山光是从他口里听到这个称谓就觉得胃里翻山倒海,一阵恶心。他咬了咬下唇,嘴里慢慢淡开的铁锈味掩盖了桌面上令人作呕的虾味,他强忍着不适,声音像裹了层冰,筑起保护自己的铠甲:
“我爸在穆山,没看到。”
池华瑞的墓地就在穆山,是南城最大的墓园。
“池溪山你怎么说话的!”赵汐皱了皱眉头,依旧揽着父亲赵匡的胳膊。
“你也知道我姓池。”
池溪山庆幸小时候坚持不改姓的自己,要不然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就会呕出来。
他推开椅子,毫无眷恋地朝着门口走去,赵匡突然握着他的手腕,黝黑粗糙的掌心覆在男人白皙柔嫩的手腕处,“来都来了,吃个饭再走呗。”
池溪山瞳孔地震,在令人窒息的掌心覆上的后一秒就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他强压着身体的不适,回头看向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挪步的蒋娟,失落绝望感代替了恶心感。
“你又忘了我说过什么了。”
蒋娟心里慌得要命,脑海中闪过少年通红的眼眸望向自己时的那份绝望,他颤抖着声音哀求她:
“妈……别让我回来了,我不想见到他,求求你了……” 池溪山不喜欢这个继父,她清楚,也记得,所以特地叮嘱了赵匡今晚晚点回来,却没想到赵汐把他提前叫了回来。
她哑口无言,解释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不会帮赵汐的。”
“不会帮赵家做任何事,包括你——”
“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