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容易感染上。
卓墨没和谢云沉讲他刚刚大嘴巴的事,继续戳他痛处,“嗯嗯嗯,等你感染上就真不能复合了,毕竟不能耽误人家。”
说完他便没心没肺地跑出病房,留下沉默的宋崇和被攻击得想吐血的谢云沉。
被屋内低气压冻得直发抖的宋崇终于忍不住撤退:“你……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只剩一人的病房更是冷清,像是诱发种子一样将谢云沉所有不安的情绪勾了出来。
卓墨最后留下的那句话真是杀人诛心。
呵。
他才不会放手。
.
夜幕降临,昏暗寂静的病房内男人睡得很沉,却因为不安眉头微蹙,房门被人慢慢推开,带进了一束微弱的光,又很快随着关门消失。
男人缓慢无声地走进这间第一次踏入的病房,静静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目光借着月光落在男人熟睡的那张脸上,他沉默不语地端坐着,似乎是害怕任何细小的动作惊扰到男人。
那纤细白净的指尖慢慢挪至他的眉前,指尖的阴影落在他的眉头,隔空抚平的动作竟真的让男人舒缓了眉头,面部柔和了不少。
淡薄的被子下,池溪山似乎看到了男人腹部的那道伤口,又或者说是只见一面就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里。
他不愿意去细想的答案就在不经意间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毫无防备。
那年盛夏留下的创痕,存在每个人的身上,变成陈年的伤疤。
不痛,却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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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做鬼都不会放过溪溪的……
马上就要讲到那年盛夏关于溪溪的秘密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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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写好难写好难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