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卓墨后便靠了回去,脸色又冷了几分。
“人早走了,谁等你。”卓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刀。
宋崇自然见过卓墨,听他这句话就知道他也知道点内幕,忍不住拆了下额间莫须有的冷汗。
本来某人就因为人家没来看自己而生闷气了,这家伙还可劲儿往某人伤口上撒盐。
“确实挺没良心的,你白救人家了,真有意思……”卓墨吐槽,没曾想刚刚沉默的男人立马抛过来了一个眼神,像是无数刀刃袭了过来让他下意识怔住哑了声。
卓墨老实了,“得嘞,还说不得。”
“真走了?”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低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感染吧,那助理伤口都没见血,你的可没那么好。”虽说伤口不算太深,但也流了不少血,因为无法判断那把水果刀上是否有袭击者的血液,所以医生还是给他开了比较强的阻断药。
谢云沉其实挺平静的,比以往卓墨在医院见到的疑似接触者都要平静得多,仿佛那只是小感冒般。
谢云沉不怕死,又或者说他已经经历过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那种身上的血液缓缓流出,视线逐渐模糊,每呼吸一下身上都会传来刺痛的感觉。
他还有些庆幸,庆幸那个男人将攻击对象转变成了自己,如果受伤的人是池溪山该会有多可怕。
池溪山那么怕疼,吃药头痛想吐肯定也受不了。
卓墨没有等来回复,但他好像又听到了男人无声的回应。
“不怕真感染上?” 云沉顿了顿,“但也不全都是坏事。”
说不定,他还能借机利用一下池溪山的道德心,让他对自己好一点,当作补偿。
卓墨没招了,感染上艾滋还能有好事?
他只当某人是心大,毕竟现在预防技术先进,再加上他们敏感发现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