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司珩说,“罪人就是应该赎罪的,所以对于我爸妈,我虽然于心有愧,却没觉得你做的不对。”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文铮的脸:“这件事,我从来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对。”
文铮抬起头看他。
“我只是不知道我这个罪人应该怎么向你赎罪。”徐司珩跪下来,仰着头看向了文铮,他胸前挂着的无事牌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文铮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裂纹,“文铮,你想恨我就恨我,想爱我就爱我。这次我把自己交给你,随你发落,可以吗?”
第37章 终章
爱是头骨中的一枚钉子。
从前文铮因为这枚钉子一度痛苦不已,可现在,他无比感激生命中出现这样一枚钉子,用这样的疼痛来提醒他,他在被一个人爱着。
文铮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世界上除了徐司珩,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他如此包容。
可他又凭什么呢?
“你不觉得我毁了你的家吗?”
“是我们毁了你的家。”徐司珩的愧疚像福尔马林,他的尸体长久地泡在里面,尸身不会腐烂却也无法醒来。
文铮低头看着他,又一次重复:“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你以为这句话是对你说的吗?”
他俯身,亲吻了徐司珩:“我是对自己说的。”
等待判决的日子里,某一个文铮难得入睡的夜晚,他做了一个梦。
那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梦见爸爸妈妈。他们还是三十多岁的样子,没有变老,没有悲伤。
三十多岁的爸妈给二十七岁的他过生日,他们一起点燃生日蜡烛,一起吃芒果蛋糕。
文济之对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说:“你的生日愿望应该是许给自己的。” 带着一脸慈爱笑容的赵慧仪轻轻爱抚儿子的头发:“文铮啊,你怎么才二十七就有白发了?”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