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文铮皱了眉,放下手里的东西,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就像很多很多年前,文铮第一天走进徐家时,徐司珩对他做的那样。
文铮说:“很痛苦吗?”
徐司珩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你觉得痛苦是因为你过去的二十七年都太顺了。文铮看着他,开口时却只能说出:“可人生就是充满了痛苦的。罪人就应该赎罪,这是他们应得的。”
他说不出恶毒的话去让徐司珩更加难过,这个在他面前脆弱到快死去的男人,好像下一秒真的要死了。
徐司珩抓住文铮的手,把脸埋在他手心里哭。
起初是压抑的、克制的,到后来近乎失声痛哭。
文铮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没有安慰,也没有讽刺。
此时此刻,他的世界只有徐司珩的哭声,再无其他。
徐司珩哭了很久,久到有些头晕目眩。他对文铮说:“我觉得很害怕。” 其实徐司珩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立场和文铮说这样的话,当年只有八岁的文铮,一定比现在的他更害怕。
文铮没有问他怕什么,他猜测徐司珩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在怕什么。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过了不知道多久,徐司珩开口说:“文铮,我求求你行吗?”
文铮下意识抽回了手。
徐司珩猛地站起来,紧紧握住文铮的双手,有些激动地对他说:“让我来处理这件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