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文铮的声音冷了下来。
“求你了。”徐司珩把他的手握得很紧,“求你了。”
文铮打算拒绝,他应该用力收回自己的手,并且毫不留情地告诉徐司珩:我现在就会带着这些东西去公安局,作恶的人等着遭报应吧。
可是徐司珩脸上一闪而过的绝望让他如鲠在喉。
文铮说:“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有!我真的有!”徐司珩恨不得给他跪下来,“文铮,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听到他们亲口和我说清楚,我只是想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真的跪在了文铮的面前。
文铮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半步。
徐司珩低着头跪在他面前,幽魂一般对他说:“我以前一直以为有一天我会跪在你面前向你求婚,可是没想到,比求婚先来的是求饶。”
他苦笑,用力搓了一把脸:“文铮,如果我能劝他们去自首呢?”
“不可能的。”文铮非常冷静地看着他,“你爸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他们不可能自首。”
他微微俯身,对徐司珩说:“他们会在自首前,先杀了我。”
“不会!”徐司珩抱住他的腿,恳求道,“文铮,你相信我,这件事让我去处理好吗?”
文铮紧皱着眉,隔着镜片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徐司珩。
徐司珩缓缓放开抱着他的手:“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应该碰你。”
他的话像一只毒蜂,直直地刺在了文铮的大动脉上。
徐司珩就那么看着文铮,很多想说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最后,文铮还是让了步。
“我可以给你们留时间,”文铮说,“但这些东西我必须带走。”
徐司珩握住他的手腕,却在文铮望向他时,松开了。
“三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