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在蓝色的潮水中,像是婴儿熟睡在母亲的子宫。
那种安心与满足,让文铮几乎在徐司珩的怀里流出眼泪来。
过去,徐司珩毫无经验,可在文铮这里,他迅速学会了如何做一个体贴的情人。
在结束的时刻,他轻吻对方额头的汗和眼角的泪,伸长手臂抓过丢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裹住对方汗涔涔的背。
他对文铮说:“你刚刚好兴奋。” 文铮只是把头埋在他肩上,喘着粗气放空自己,再一次给自己的失控寻找蹩脚的理由。
“你刚才是不是说爱我了?”
文铮怔了一下:“没有吧。”他脱口而出。
“没有吗?”徐司珩笑道,“我怎么好像听见了,还不止一次呢。”
文铮皱眉,他明明记得自己说的每一句都是“你爱我吧”,绝非“我爱你”。
他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句话,那并非他本意。
“你就是说了。”徐司珩美滋滋地抱着他,以为自己拥有了一朵花的全部,却不知道,他始终都只是隔着玻璃抚摸一朵花。
更不妙的是,那花是假的,花展现给他的一切也都是假的。
文铮说:“你说有,那就有吧。”
他不再争辩,不再思考。
他想沉沉睡去了。
“晚安,宝贝儿。”徐司珩看着文铮熟睡的侧脸,笑盈盈地轻声说,“你一定也爱着我呢吧。”
第24章 死鸟
几天没睡好的文铮,在徐司珩回来的这个晚上,沉沉睡了一觉。
虽然时间不够长,毕竟第二天一早手机闹钟一响,他还是立刻起身收拾,然后出门上了班。但难得的神清气爽,走前甚至还给徐司珩留好了字条:醒了去楼下吃早餐。
这种无意义的叮嘱,放在以前,文铮是死活不会做的。
可他自己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