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前徐司珩才刚刚想通,他才刚准备去探索文铮的精神世界,就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诱惑一把抓进了色彩缤纷的 r 欲盛宴中。
他是抵抗不了的。
文铮的主动像是一场让人意乱情迷的仲夏夜庆典,闷热潮湿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徐司珩是爱花之人,被盛放的花朵吸引,为了采摘那朵开得最艳的花,走得大汗淋漓。
文铮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只要他想,就能让寻常的亲密接触变成一场邪典戏剧,舞台上开满了绚烂的鲜花,他是其中最艳丽的那朵,危险又迷人。 s 吟是词不达意的咒语,爱 f 和撞击是圣洁的屠杀游戏。徐司珩的理智一点点被抹杀,身体被涂抹上花瓣碾碎后的汁水,那汁水渗入他的肌肤,再从他的皮肤下开出新的花朵来。他沉醉于这种令人眩晕的感觉中,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髓都献祭给这令人着迷的乌托邦。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出戏剧的另一主角,也是其编剧和导演,身居要职的人在和他演对手戏的时候,始终眼神清明,指引着他往更深更危险的地方走去。
文铮抱着徐司珩,让对方的头埋在自己怀中。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的裂痕,发出刻意的、you 人的 s 吟。
他不否认徐司珩带给他的感官享受,但此刻的他尚无法完全沉溺于此,r 欲之外的怨恨、愧疚拉扯着他,让他快要疯掉了。
他没有说“徐司珩,我爱你”,而是在这场令人晕眩的感官叙事中,一遍遍呢喃:“徐司珩,爱我吧。”
他不知道是在说服对方,还是在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件事。
这段时间,文铮开始对一切都有些不确定了。
可再清醒痛苦的人,也有失神的一瞬。
在最后关头,文铮还是被徐司珩带领着,一起冲进了一个只关乎他们两人的天堂。
天堂没有繁花似锦,只有无尽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