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的家,跟他一起回去的还有文铮。
其实要不是周青曼打电话发飙,后来又找了文铮,徐司珩这天也不会回去。
文铮搬走多久,周青曼就几乎多久没见到儿子,她觉得这事儿必须要出手干预一下了。 周六晚上,让保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推掉了牌局,终于等来了那俩人。
“哟,真是稀客。”周青曼看了一眼儿子,又扫了一眼走在他身后的文铮:“文铮是不是又瘦了?”
“掉了三斤称。”答她话的是徐司珩。
周青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问你了吗?文铮自己不会说?”
文铮上前来,乖巧地说:“妈,您气色好像也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他说出这样的话,自己都觉得有些道貌岸然了。
周青曼也没给他好脸色:“半个月了,我这两个儿子,一个也见不着,气色能好就怪了。”
文铮低着头,不吭声。
周青曼习惯了他这受气包的窝囊样,懒得搭理他,目光落在自己亲儿子身上:“徐司珩!要吃饭了,你还上楼干嘛?”
“收拾收拾行李,”徐司珩理直气壮地说,“正好回来一趟,拿点换洗衣服。”
只想隔岸观火的文铮转身去了洗手间,生怕那母子俩吵起来又牵扯到他。
果然,他洗手的时候听见那两人又吵架了。
有时候文铮也会觉得徐司珩可能就是来徐家讨债的,不然为什么每一次在外优雅从容的贵妇周女士一见着自己亲儿子就分分钟失控?
之前都是小打小闹,但自从徐司珩把文铮睡了,周青曼还知道了这件事后,这母子俩的关系更是紧张了。
文铮洗完手躲在里面没出来,他也懒得偷听那两人说话。
周青曼气急败坏地跟着儿子进了屋:“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一把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