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为什么要给我租那么贵的房子?”文铮在和他聊这件事的时候,表现得无比平静,就像在讨论今晚吃的饭菜是否可口一样。
“你想什么呢啊!”徐司珩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从小到大徐司珩就知道,文铮这人有时候说话就挺语出惊人的,就像个阴晴不定的拳击手,说不定哪句话触了他逆鳞直接一拳给人干飞喽。
这一点,跟文铮那文质彬彬的样貌倒是严重不符。
不过徐司珩还就吃这一套,有时候文铮没头没脑冒出来的一句话,能让他回味好久。
不过他现在听得出,文铮没心情跟他调情。
“我就是觉得你住这种地方太委屈了。”
“没什么委屈的。”文铮换好衣服,转身往洗手间走,“你要是觉得住不惯,可以回去。”
路过徐司珩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对方:“你卧室比这一个家都大,确实应该住不惯。”
又生气了呢!徐司珩无奈地扯着嗓子嚷嚷:“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不想让你吃苦!”
文铮不再跟他讨论这件事,去洗手间冲了个澡,然后就自顾自睡觉去了。
徐司珩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可念在今天文铮父亲祭日的份上,不跟他吵了。
不过,这一晚文铮没让他上自己的床,怎么指天发誓不动手动脚也没用。
“要么走,要么去沙发上睡。”
“你那能叫沙发吗?”徐司珩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我躺上去腿都伸不直!”
“那你就回家。”文铮像是在修无情道,对徐司珩那叫一个铁面无私心狠手辣,直接关了卧室门。
徐司珩气得在门外嗷嗷直叫,惹得邻居们在物业的业主群问谁家狗半夜不睡觉乱叫。
只是很可惜,文铮是租户,没有资格进入业主群。
徐司珩是周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