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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稚习惯性早上在门口坐一会儿,看看外面常绿的树木,对眼睛好、对宝宝胎教也好。
等omega进门看电影了,顾遇就带着湫湫在小院里玩遥控小汽车。
小alpha对这样新奇的玩意儿喜欢得不行,吧嗒吧嗒地追着满院子跑。
可忽的,湫湫突然撞上一堵高大的墙。
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有些迷茫的抬起眼睛。
季白有些惊讶地盯着撞他腿上来的小孩,再抬头看了看房子。
没错啊,是方稚留的地址。
怎么会有个小孩呢?
“小朋友,你是哪家的?”季白俯下身,对着粉雕玉琢的奶团子问。
湫湫才不会和陌生人说话,捂着被撞到的鼻尖,哒哒哒就跑回了爸爸身后。
季白这才发现院里还有个高大又冷峻的青年男人。 只见男人轻车熟路的抱起孩子,视线却看向他:“有事吗?”
那道视线太过于有压迫感,季白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忽然有了种难以言说的预感。
他攥着连夜画出来的墓碑图纸,解释说:“我来找方稚、”
顾遇挑眉,“我是他丈夫。”
“噢…”季白眼底滑过一丝藏不住的落寞,他动了动指尖,把画好的图纸递过去,解释说:“我来送给方稚送墓碑设计图纸,昨天他跟我一起去实地测量的。”
这份手稿精细又全面,alpha只是扫了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耗费的心思。
啧,真是不爽。
怎么总有杂碎在觊觎他的妻子?
抱着的湫湫,alpha没接那份下了功夫的手稿,反而嘴角扬起点弧度,轻描淡写地说:
“谢谢你昨天照顾我怀孕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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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