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alpha都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妻子的温柔,转眼就被下了逐客令,“宝宝、你是不是还难受?”
满心羞恼的方稚都快涨红了,他脑子都是自己这些天主动去吃信息素药剂的模样,“你不许说话了、出去!”
意识到妻子是真的恼了,顾遇也不敢再像平常一样赖着,他只好在床上把小桌板支好,又把瘦肉粥和小笼包端上来:“那你吃,别气别气,我出去就是了。”
alpha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离开,房间终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稚坐在床上缓了好一阵,最后认命的从抽屉里把那瓶快要见底的药剂拿出来。
犹豫了几秒后,omega索性破罐破摔地闭上眼睛。
浅浅的喷雾落下,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方稚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眼尾蔓延出一小块湿意,方稚倒在床上,有些难为情的咬住了指骨。
他怎么、这么贪心?
……
妻子一个人待在房间里,alpha怎么能放心?
可他又实在不敢再忤逆了omega的意思,只好焦急地在院子里走圈圈。
等方稚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发现妻子一脸恹恹地迈出了门,顾遇近乎是瞬间就迎了上去,他小心护住omega的腰肢,紧张地问:“宝宝,现在好受了吗?”
方稚不说话,有几分负气地推开alpha,“远一点,挤死了、”
这话一说,alpha哪敢不听?
他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胳膊,又为妻子把椅子端过来,被笨拙地说:“那坐会儿吧,外面空气好。”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顾遇的错觉,他总觉得妻子身上属于薄荷信息素的气息似乎浓郁了许多……
可能是昨晚同床共枕的缘故,alpha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