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你们有终身标记、是百分百的信息素匹配,天生的一对。”
“他早该是你的才对…”
“他是你的omega,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一个孩子算什么?结婚又算什么?”
带着玉兰香气的声音循循善诱,alpha迷离的眼神渐渐聚拢,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锋利。
……
哪怕已经知道了事实,但方稚还是对怀孕的事没什么实感。
他太瘦了,细长的骨骼撑起薄薄皮肉,腰肢更是纤细,怎么都不像怀孕的模样。
温凉的掌心隔着衣料抚上小腹,方稚看着镜子里憔悴无光的omega,心尖一颤。
灰白的眼皮缓缓阖上,他都快认不出在自己了。
靠着墙壁缓了缓心神,omega把宽大的黑色渔夫帽压在头顶,随后戴上口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
孩子留不得。
这是方稚千万次告诉自己的事实。
可真当他站在人来人往的私人医院楼下时,脚下却像灌了铅,怎么都迈不出半步。
全副武装的omega低垂下睫羽,轻声:“…你是在怪妈妈吗?”
“可妈妈也没办法,甚至连一个完整又健全的家都给不了你。”
方稚鼻尖酸涩,原本就憔悴的神色此刻更是灰败得可怕。
没用的、再舍不得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的人生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又何必生个孩子一起痛苦。
想到这里,omega终于不再犹豫,他定了定心神,抬脚迈进医院。 检查比预想中快得多,近乎是还没反应过来,方稚就已经拿着报告坐在诊疗室。
“方先生,您确定要打掉孩子吗?”年长的中年医生翻过报告,抬眼看向omega。
干涩的唇瓣抿紧了,方稚嗓音微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