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到下一代。
omega无能为力的抚上小腹,那里的巢穴温暖又狭窄,很难想象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里面孕育。
还不到两个月,没有成形。
但方稚却觉得自己已经把孩子的命运看到了尽头…
也是,有他这样的母亲,会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打掉吧。
他对自己说。
……
酒吧,颓败的alpha靠在吧台前,凛冽的薄荷信息素徘徊着,叫好几个想靠近的小o都望而却步。
玻璃杯卡进掌骨,深褐色的酒液在底部翻涌。
顾遇眼角发红,想借酒消愁,可又怕酒精对omega小腹里的孩子不好。
只是这种想法没过多久就烟消云散,猛烈的酒精充斥着脑髓,alpha自嘲一笑。 他的omeg又不在意。
哦不…方稚根本不愿意做他的omega。
都是他自作多情。
苦涩的泪滴划过眼角,顾遇仰头,任由酒精灼烧喉咙。
约莫是他这种喝法太吓人的缘故,调酒师劝阻道:“先生,riva是一款高浓度复合型酒精,意为“回头是岸”,做事如此、喝酒也是如此。”
“回头是岸…?”半醉半醒的alpha神志模糊不清,唇角的笑容悲凉又讽刺。
他想说,他早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可倏地,alpha猛然一顿,眼前的人影和光线交叠在一起,虚幻得厉害。
垂下眼眸,顾遇晃了晃脑袋,掌骨险些卡不住玻璃杯。
后背生了冷汗,alpha呼吸急促起来,那种神经被搅乱的感觉又来了。
他扶住台面,眼眶充血,可那股淡淡的玉兰香却始终在鼻尖、在脑海里萦绕不散。
“为什么要那么在意方稚的感受?”耳边的声音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