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着方稚坐下。
“怎么不在床上待着。”顾遇眼皮下压着,周身气压很低。
他刚才醒过来,伸手摸不到方稚,那种诡异的焦躁感侵占着胸腔,差点砸了椅子。
方稚没意识到他和顾遇贴得很近,手指扣着玉米,慢吞吞说:“这段时间休息得太好啦。”
“感觉不累,所以午觉睡不了太久,我就出来剥玉米了。”
顾遇不说话,他把方稚之前戴的草帽压在头上,靠着人,眼皮要阖不阖的。
方稚很喜欢下雨,剥掉最后一根玉米,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今天的雨好像有一股清凉寒冽的气味,还挺好闻。
可能是要入秋降温的缘故,他也没多想,端着剥好的一小盆玉米就要进屋。
少爷在原地顿了两秒,随后挤掉了大黄尾随的位置,跟在方稚身后。
他只觉得方稚后颈上的那块软肉似乎格外有吸引力,想凑近了闻,甚至还想咬……总之就是不想离得远了。
方稚才把玉米豆放到电磁炉上煮,回过头就看见顾遇贴在身后,目光灼灼的模样。
“…哥哥,”他不明所以的开口:“你怎么了?” 温凉的手心探在顾遇额头,“生病了吗?”
方稚细细感受着,好像是有点烫手,而且这段时间哥哥似乎比之前蔫了许多……
他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去卫生院看看吧?”
“不去。”顾遇掀着眼皮,视线扫过方稚那张清秀精致的小脸。
真是奇了怪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方稚长得这么好看。
“那去休息吧哥哥。”方稚把白糖加进汤里:“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薄凉的眼眸盯了方稚几秒,最终顾遇还是转身出了厨房。
傍晚的时候小炒菜馆老板来送晚饭,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份量完全足够两人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