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没想到搬个家方稚能感动成这样,他扒拉着塑料盒里压得严实的米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或许是因为孤独太久的缘故,加上方成化又来骚/扰他,方稚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加倍勤快的帮顾遇打理家里。
原本就只有几件老家具的自建房,因为方稚的加入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顾遇在行李箱里塞了一个月的衣服终于整齐叠进了衣柜,他穿脏了就扔的鞋现在也有人刷,就连门口大黄都有了自己专属的饭碗。
但少爷发誓,他绝不是叫方稚搬过来当保姆的,只是这样小孩心里高兴,所以他也没拦着。
……
不过这日子倒比顾遇想象中还要舒坦许多。
转眼方稚住下来也有一周了,他每天都早起回家喂鸡鸭,返回的路上又给顾遇买小学门口的包子或面条当早餐。
到了中午小炒菜馆送餐上门,两人吃完就舒舒服服窝在一张竹板床上睡午觉。
方稚睡觉不占地儿,规规矩矩缩成一团。
这种时候藏在衣领下的后颈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顾遇莫名其妙盯着这块软肉出神。
也不知怎么的,他竟然生出一种想咬一口的错觉。
这种想法吓了顾遇一跳,他欲盖弥彰的把距离拉远,但这样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他习惯了靠着方稚的后颈睡。
挣扎一通后,绝不委屈自己的少爷把睡梦中的方稚往怀里一捞,鼻尖抵着他后颈,沉沉睡去。
八月底桃爻镇一天好几天都是雨,屋檐像装了帘子,珍珠似的雨珠哗哗往下掉。
大黄蹲在屋檐下,讨好似的冲着剥玉米豆的方稚摇尾巴。
玉米是晚上要加糖煮甜汤喝的,所以方稚没有摸大黄,只是冲着它嘬了两下:“乖噢。”
彼时午睡被雨声吵醒的少爷提溜着椅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