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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引溪故意使坏,用脚趾蹭了蹭,歪着头佯装不懂:“那么想我啊。”
贺屿萧的呼吸骤然一沉,眸色暗沉如夜,紧紧锁着祝引溪,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带着危险的警告:“想过后果吗?”
祝引溪眼尾泛着红,轻笑道:“就怕你不敢。”
话音落地,贺屿萧再次吻了上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他抬起祝引溪的月退环住自己,仿佛饥渴的野兽从祝引溪口中攫取着甜美的津液。
祝引溪被吻得晕头转向,大脑缺氧,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手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一吻方休,贺屿萧喘着粗气,忽然一把将他从柜子上抱了下来,就着这个姿势,托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让祝引溪一惊,下意识地搂紧贺屿萧的脖子:“你……干嘛去?”
贺屿萧脚步不停,言简意赅:“套在主卧。”
他踢开主卧虚掩的门,将祝引溪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自己随即覆了上去,双臂撑在他身侧。
贺屿萧用尽全部自制力,问道:“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吗?”
祝引溪虽然害羞,但故作轻松,啧了一声:“真啰嗦,怎么那么多话。”
后面祝引溪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
折腾到天亮,祝引溪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软得不像话。
反观贺屿萧,同样一整夜没睡,此刻却神采奕奕。
简直没有天理!
祝引溪哀怨地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哀嚎一声,扯过被子蒙住脸:“完了完了……我今天上午还有课……”
贺屿萧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亲了亲他红肿的唇瓣,建议道:“不舒服的话,请假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