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色木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他眉头立刻蹙起,蹲下身来,用温热宽大的手掌,托住了那双微凉的脚。
“怎么不穿鞋就乱跑?”
贺屿萧沙哑的嗓音里满是不赞同,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冰凉的脚背和脚踝,试图传递给祝引溪一点热度,“脚这么凉。”
脚上传来的酥麻触感让祝引溪轻轻一颤,让他本能地想缩回脚:“好痒……你、你放开。”
贺屿萧非但没放,反而低下头,吻了吻祝引溪微凉的脚背。
祝引溪瞬间睁大眼,脚趾蜷得更紧,难以置信地低呼:“你怎么能……亲那里……”
“又不脏,” 贺屿萧抬起头,目光灼灼地仰视着祝引溪,像是忠诚的骑士看着自己心爱的公主,压低了点声音,语气却理所当然又坦坦荡荡,“宝宝身上的每一处,我都想亲吻。”
祝引溪:“!!!” 血液似乎一瞬间全部冲上头顶,祝引溪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都红透了。
贺屿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以形容了!
祝引溪又羞又窘,抬起那只被亲吻过的脚,轻轻踢了踢贺屿萧纹着他名字的左胸,嘟着嘴,故作生气:“你、你不要乱说……”
贺屿萧顺势握住了祝引溪踢过来的脚腕,掌心一片滚烫,仿佛被火灼烧过一样。
他就着这个仰视的姿势,认真道:“是实话。”
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祝引溪呼吸微滞,他稍微平缓了一下心跳,用带了点命令的口吻道:“你站起来。”
贺屿萧听话地站起身,浴巾因为他方才的动作本就有些松散,他靠近柜沿,几乎与祝引溪腿侧相贴,低声问:“怎么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祝引溪再次抬起脚,踢了踢浴巾边缘。
有东西掉落在地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