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着中枢神经一路烧到耳朵上的火花噼里啪啦响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虽然动作略微有些生涩,但谢庭照对节奏和力道的把控都很能让他放松,似乎特意研究过怎样的吻技最能拿捏住自己的呼吸频率,悬在失控与游刃有余的临界点上,溺水一样,是最让他不知所措的结果。
从骨髓里被一点点抽出去的力气让庄思洱想起纯白色的蚕丝。最后他不得不借着酒劲,求救似的用指尖抓紧了谢庭照的肩膀。
感受到自己劲里落下去的那一刻身下紧绷的皮肤又明了一点,庄思洱下意识有些想笑,心想这是哪来的小男孩,随便碰一下就紧张成这样,可下一秒微微掀开眼皮看到那颤抖着的睫毛,他才听见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终于无比真切意识到了面前这个人是谁。
谢庭照。莫名其妙降临在自己面前,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的是谢庭照。眼下这个一改克制常态,动作粗暴到几乎要把他吞到肚子里去的侵略者也是谢庭照。
到最后庄思洱几乎感受到了一点逸散到鼻尖里的血腥味,伴随着嘴唇上带着痛感的麻痒。他猜想谢庭照尖利的犬齿肯定是把自己嘴唇给咬破了,然而尽管如此,他却还是生不出一丝把这个人推开的欲望。
于是庄思洱又闭上了眼睛,鼻息湿漉漉交缠之余,另一样互相纠结着彼此的是他们以相同频率颤抖的睫毛。
谢庭照的睫毛的确好长。在视线重新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庄思洱想,他又想起了那份失败的生日礼物,那只曾经在自己掌心纹路里扑腾的蝴蝶,也有着这样轻轻颤抖的翅膀。
我好想你。到最后所有理性和感性都被融化在这个吻里,庄思洱以前所未有的决绝抛弃思考的能力,背叛了自己的大脑。兜兜转转,他想流泪,最后脑海里只剩下无限循环的一句话。
我好想你,谢庭照。
第69章 属于你的
过了很久很久,